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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ivate Lives of Lelouch and Suzaku(141)

141


站在潘多拉贡皇宫中,卡莲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距离她上一次站在这片土地上已经过了多久?半年?一年?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景象让她彻底迷失在了时间的洪流之中。


原本象征着布里塔尼亚荣耀与奢华的宫殿,如今被一片混乱所笼罩。放眼望去,眼底所及的只有狼藉。匆忙逃走的人们来不及带走的物品器皿散落一地,昭示着布里塔尼亚的荣光已不在。


就在那一天,所有为了推翻皇帝暴政而聚集在一起的军队攻破了潘多拉贡的大门。这个在战场上驰骋了数百年的帝国在朝夕之间落败了。事实上,严格来说并不算是被攻破,当暴君妄图用烧毁整座都城的消息在城内蔓延后,陷入恐慌的人群替城外的军队打开了城门,而那之后反抗军长驱直入地便攻进了皇宫,一路上几乎没有遭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就算现在已经置身于宫殿的包围之中,卡莲仍有种身处梦境的不实感。她不知道自己在踏上这次远征时期望的是怎样的前路,但至少不会是眼前这样草率的终场。


一切仿佛是崩塌的雪灾一般在某个拐点突然急转直下。


就在日本的贵族们为了是不是该继续与面临叛乱的布里塔尼亚皇帝保持合作的问题而一再撕扯不清的时候,早已被冠上“暴君”头衔的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先一步替他们做出了决定。年轻的皇帝在与他率领着反抗军的皇兄作战的同时,毫无征兆地向他唯一的盟友日本宣战。欧罗巴、萨尔森早已公开对修奈泽尔的支持,失去了日本这个盟友,鲁路修亲手将自己推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次宣战好似一个讯号,预示着接下来发生的逆转。布里塔尼亚军与反抗军之间勉强维持的平衡被彻底打破,鲁路修的铁血政策再也无法压制军中对他质疑的声音。修奈泽尔率领的军队是势如破竹。


而被布里塔尼亚单方面撕毁了和约的日本也派出了自己的军队加入这场战争,卡莲正是自愿参加的士兵之一。


“卡莲,你怎么了?”关切的声音让卡莲从恍神中醒来,对上扇略有些担忧的双眼,“之前我就说过,如果这对你来说太勉强,你不用强迫自己……”


“参加这场战争是我自己的意志,虽然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是我对这片地方可没什么正面的感情。”卡莲生硬地截断了扇接下去的话语,随即又歉意地对年长者笑了笑,“抱歉,谢谢你的关心,但我只是……”


卡莲烦躁地捋了捋刘海,随着反抗军进驻皇宫,她可以听见宽广的宫殿里时不时传出还未来得及逃脱的人的惊呼和悲鸣。微微皱起眉,卡莲绞尽脑汁想要找出准确的词汇,但最后只是颓然地叹了口气,“大概算是有些感慨,你懂吗?我没有料到最后会是这样的局面。”


“‘与全世界为敌的暴君’的下场?这是你自己说过的,还记得吗?”扇宽慰地拍了拍卡莲的肩膀,像是想为她驱走烦恼般笑着道,“你不需要想那么多,结果并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至少,我们赢了。”


“是啊,我们赢了……”


好似说服自己一般呢喃了一句,卡莲的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的情绪。疯狂的暴君,这是所有人对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的形容,也是年轻的皇帝一系列暴政的唯一解释。卡莲并不否认这个事实。只是,偶尔的时候,她的眼前还会闪过如今被称作“背叛骑士”的枢木朱雀的面容。那张当时还显青涩的面容用着令人火大的天真表情对她说道“我相信鲁路修”。


默默地攥紧双拳,卡莲重新迈动脚步,与扇擦身而过时回头催促道:“之前有人说看到皇帝往白羊宫去了?我们也得快点过去。”


——与全世界为敌的暴君的下场,她会用这双眼睛亲自见证。


*


穿过茂密的树林,在见到白羊宫典雅的建筑前,一股滚烫的空气便已向卡莲袭来。


“白羊宫起火了!”


喧嚣声几乎已告知了在白羊宫正在发生的大事,卡莲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攻入皇宫的士兵早已将恶逆皇帝最后的藏身之所围了个水泄不通,却在进入行宫之前迟疑了。滚滚浓烟遮蔽了碧蓝的天空,熊熊的火舌从窗门探出,整座白羊宫就这样被火海所慢慢吞噬。


在各式人马之中,卡莲捕捉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哥哥和朱雀还在里面,我要进去。”甩开侍从的手,娜娜莉不顾阻拦投入了热浪之中。


“娜娜莉,我也一起去。”尤菲也紧随其后。


“真是的,这样的事大小姐们就不要掺和进去了。”虽然如此说道,卡莲也鬼使神差地与急急冲入的士兵一起,追寻着两名公主的背影。


在令人窒息的热度下只是一味地前行,随后展现在卡莲面前的是一幕让她心神一震却并不意外的画面。


鲁路修与枢木朱雀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立于殿堂的深处,滚烫的空气扭曲了视界,让卡莲看不清两人此时的神情,燃烧的木质家具就仿佛传说中那条分隔阴阳的黄泉,阻止了闯入者前行的脚步。


下一秒,枢木朱雀执起佩剑,将刀身穿透了鲁路修的胸口。


“哥哥——”


“朱雀,拜托你,不要!”


然后,骑士又将那一柄沾染皇帝鲜血的利刃刺入了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暴君与助纣为虐之人的末路吗?


退出火场望着完全浸没在火海中的白羊宫,记忆中两具相拥倒下的躯体在卡莲的心头留下了一股异样的情绪,让她说不上欣喜也并不感到悲伤。仇视布里塔尼亚的她为接近皇帝换取情报,成为了鲁路修挂名的皇妃,却也因此了解了第99代皇帝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接着经历了一系列皇朝的动荡之后,她今日又目睹了一代皇帝的陨落。


卡莲觉得从始至终自己都只是一名见证者,却将难以忘怀这一段过去。


*


反抗军攻破皇都潘多拉贡后十日,娜娜莉·Vi·布里塔尼亚登基成为布里塔尼亚的第100代女皇,平息多年的战争,赋权下议院,开创了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的一代盛世。


而与白羊宫一起消亡在火海中的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与枢木朱雀在史书中留下了“恶逆皇帝”与“背叛骑士”的称号,在人们的记忆中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迹。




Fin






……骗你的。还有后续,不要走开,说过he一定会做到!当然,如果有小伙伴觉得这个结局很好很圆满了,那看到这里就可以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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