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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ivate Lives of Lelouch and Suzaku(127)

127


基诺在这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屋子里闷得发慌,没有了朱雀的造访,他连一个说话的对象都找不到。他曾经尝试过和门口的看守闲扯几句,但不知道是不是被皇帝特意嘱咐过,所有的看守都惜字如金,在口干舌燥地自言自语了半天后,基诺放弃了。这样的境地在从前是他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


一旦陷入了无事可做的情况,时间就仿佛被无限地拉长,基诺也不由地枕着胳膊躺在床上开始思考,思考朱雀和自己的那场谈话,思考自己该如何脱身。


他可不想一直被圈禁在这片方寸之地。


只是想要离开似乎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皇帝虽然没有太过苛待他,但是显然也不愿意让基诺轻易逃脱。房门口通常都是由两人值守,交班的时间规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基诺也已经心中有数,但是最大的问题却是在从房间脱出之后。从基诺身处的地方到皇宫的大门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要想彻底避开守军的耳目实属难事,就算是圆桌骑士一员的他也没有十分把握。


思忖了半天毫无头绪,基诺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真是受够了这种徒劳无功的憋屈感受。


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阻断了基诺继续思寻出路的念头,他瞥了眼黝黯的天色,明了这是到了夜晚换班的时间。但是当熟悉的脚步声过去片刻,又传来不该出现的轻响时,他警觉地翻身起床,同时心中暗忖这么晚了还有谁会出现在这里。


很快他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房门被轻轻推开,显露出一道娇小的身影。


基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几乎忘记控制自己的音量,失声向来人问道:“阿尼娅,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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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奈泽尔二皇子殿下和柯内莉亚第二公主殿下正式向陛下宣战……”


“不只是地方贵族,连修奈泽尔殿下和柯内莉亚殿下也……这该如何是好?”


“恐怕今后还会有更多人投靠,如果他们就这样一举攻入皇都……”


在高高的皇座之上,鲁路修百无聊赖地望着一群入蒸笼上的蚂蚁焦头烂额的贵族们。镜廊中一直延伸到大门的红地毯两侧,就席的贵族们较那场政变之前已少了近半,在硕大的华丽殿堂中显得稀稀落落。


而就是这些幸存下来的贵族们之间的窃窃私语虽然不怎么清晰,但还是传到了鲁路修的耳中。不过是修奈泽尔和柯内莉亚终于按耐不住与他兵戎相见便让这些贵族们吓得魂飞魄散,为此鲁路修不禁暗自冷笑,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见到这群溺死在在安逸中贵族们,但很可惜现在他们还有些用。


不动声色地向侧后方的朱雀瞥去一眼,看到那个挺拔的身影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身后,鲁路修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慢条斯理转向群臣开口道:“不过是修奈泽尔和柯内莉亚的谋反就让你们方寸大乱了吗?”


为首的中年贵族浑身一震,似乎不愿承认自己的胆小懦弱般连忙解释道:“陛下!修奈泽尔殿下和柯内莉亚殿下手中可是掌握了驻扎在边境的大军,如果他们真的要与陛下您为敌,这可麻烦了!”


眯起双眼,鲁路修一手支着脑袋,身体微微前倾向中年贵族道:“茨迈尔曼卿,你是觉得我的皇妃枢木朱雀还不够资格与他们一战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对方手握大军,就算是枢木殿下……”皇帝压迫的姿势与语气早已让茨迈尔曼慌了手脚连忙解释。


“哦,我明白了,茨迈尔曼卿是担心我的兵力不足以对抗我的皇兄皇姐吗?”鲁路修的回答难掩愉悦之情,眼见愚蠢的猎物毫无自觉地踏入了他所设下陷阱,鲁路修满意地靠向椅背架腿而坐,让朱雀的身影正好可以映入眼中,“的确,就算收编了反叛的圆桌骑士的军队还不能够稳操胜券。既然如此,在座的各位不妨将你们手中的兵力交予我,相信我的皇妃一定会为我们带来胜利的荣耀。”


“够了,陛下!您已经做得太过分了。”


一声怒喝让整个殿堂安静了下来。鲁路修循声望去,开口的还是那个刻板的年迈侯爵。虽被冒犯,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的批判声让鲁路修早就变得漠不关心,只是用平淡的口吻反问道:“海尔曼卿,不知我征集军队镇压叛乱有何不妥之处?”


“陛下,是什么引至贵族们纷纷反叛您不会不知道。”年迈的贵族回答得不卑不亢,“您对枢木殿下的宠爱已经超过了可以容忍的限度,若是再这样荒淫无道下去,恐怕你要保不住好不容易夺回的皇位了。”


“哈哈哈哈,荒淫无道……哈哈哈,海尔曼卿你还真是会说笑……”鲁路修自心底发出一阵狂笑,在皇座上笑得前俯后仰,上气不接下气,“荒淫无道”这种词语被形容到自己身上的感觉真是有趣得让他怎么也停不下这笑声。


疯狂的大笑让老人阴沉下了脸,“陛下,您现在看起来就像个疯子。”


鲁路修还没有从大笑中解脱出来,朱雀便上前一步,护在了皇帝身前,“不准对皇帝陛下无理。”


“枢木朱雀,你还没有自觉吗?自从你来到了布里塔尼亚,这个国家便战祸不断。”转向朱雀,年迈贵族的眼中少了一分愤怒,却多了一分冰冷,“你现在看似风光地站在陛下的身边,咳不要忘记,你的存在便是让整个布里塔尼亚皇室蒙羞。虽然陛下已经用皇家侍卫们的死下了封口令,但是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在那段时间里发生过什么。这样说可能对你不太公平,如果你还不是不知羞耻的话,在救下陛下后便不应该苟活在这里,让陛下误入歧途。”


“我……”


鲁路修觉得朱雀的背影晃动了一下,他知道朱雀动摇了。在众人面前被揭开那段最不堪回首的过去对朱雀而言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如同刚结痂的伤疤被硬生生地撕开,连肉带血地暴露在外一般?没错,现在鲁路修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这样被撕裂一般,疼痛不已。


“海尔曼卿,你说得太过了。你知道被流言蜚语所迷惑妄议皇室的罪过吗?”


“陛下,您想把我像那些侍卫一样吊死吗?”


“下去!”用力将拳头砸在皇座的扶手之上,鲁路修告诉自己不能感情用事,“回到你的封地,我命令你回到封地反省你今天的失言,暂时我不想再见到你。”


目视着海尔曼侯爵走出了镜廊,鲁路修失去了和剩下已经呆若木鸡的贵族们绕圈圈的兴致,直截了当地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交出你们的军队,如果你们不想死在修奈泽尔的军队之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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