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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ivate Lives of Lelouch and Suzaku(126)

126


“尤菲,你有什么心事吗?”


尤菲米亚抬起头正好看见送鲁路修离开的娜娜莉走进房间,于是松开自己不知不觉间蹙起的眉,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只不过是见到你和鲁路修的相处,突然想起来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柯内莉亚皇姐了,有点想念她。”


“柯内莉亚皇姐已经有许久没有回皇都了。”娜娜莉闻言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尤菲米亚脸上的微笑变得黯淡了几分,她不知道皇姐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到潘多拉贡,而这一段时间以来柯内莉亚来信的频率似乎也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让尤菲米亚不免有几分担忧。


“虽然和哥哥同处一个皇宫里,我还是时常觉得能和他见面的时间太少。和你比起来,我这样是不是显得很贪心呢?”


望着栗发少女略带自嘲的笑容,尤菲理解这是她安慰自己的话语,所以也收起了方才的愁绪笑道:“怎么会。”


房间里的气氛在姐妹俩的相视一笑中轻快起来,尤菲忽然注意到守在娜娜莉身旁的阿尼娅若有所思的模样秀眉微蹙,不禁半是好奇半是关切地出声询问:“怎么了,阿尼娅?”


“我也很久没有看见基诺了。”寡言少女的语气虽然依旧是淡淡的,但听得出其中包含着对既是友人亦是同僚的金发骑士的关心。


“基诺?”尤菲米亚怔愣了片刻,随即疑惑地偏过头,“圆桌骑士叛乱的事情并没有波及到他吧?从那之后阿尼娅你就没有同基诺有过联络吗?”


阿尼娅沉默地摇了摇头,这一回答让尤菲米亚和娜娜莉不禁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照理来说基诺如今的处境应该和阿尼娅类似,虽然失去了圆桌骑士的头衔,但除了这个虚名之外并不受太多影响。而按着基诺跳脱的性格,突然杳无音讯的确十分可疑。


“也许他回家了呢?”突然,娜娜莉提出了一个能让大家接受的解释,“基诺以前也有提过他的家里人总是催着他回去,但都被他找借口避过了。说不定这一次他没逃过,所以只能回去了。”


阿尼娅沉思着歪过脑袋,须臾后轻轻颌首“嗯”了一声。


尤菲米亚的心情在娜娜莉的柔声宽慰下也重新明快起来,她微笑着为娜娜莉的说法补充了一句:“放心吧,基诺肯定只是暂时因为一些事情脱不开身。毕竟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朱雀一定也会告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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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刚从白羊宫离开的那段时间里,鲁路修的心情都会显得特别轻快,这一次也不例外。朱雀一路打量着鲁路修难得的放松神情,等到两个人终于抵达了没有外人的寝宫才忍不住问道:“鲁路修,你为什么要扣下柯内莉亚殿下寄给尤菲的信件?”


鲁路修一面解开领口的扣子,靠坐到沙发上,一面随意地答道:“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只是看尤菲似乎有些在意的样子,所以想知道你不愿意把信给她的理由。”朱雀说着坐到了鲁路修的身边。


“这只是为了防止节外生枝,毕竟比起我来,柯内莉亚一向和修奈泽尔走得更近。”叹了口气,鲁路修歪过身子,将全身的重心都靠在朱雀的肩头,“放心好了,等过一段时间风平浪静下来,尤菲就能见到她的皇姐了。”


“鲁路修……”朱雀侧过头,映入眼中的是抵在自己肩上鲁路修服顺的发顶,下意识地探手抚上了黑色的发丝,“真的有必要吗?而且比起这样,不是索性和尤菲谈一谈更好吗?娜娜莉也一直很想知道鲁路修你在做些什么……”


“不行!”朱雀略带诧异地看着鲁路修猛地抬起头激动地反对,后者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朝着朱雀歉意地微笑了一下后重又将脑袋搁到他的肩头,“我不想让娜娜莉和尤菲牵扯进这些政治中来,她们两个只需要安全地留在白羊宫就够了。”


承着肩头上的重量,朱雀一时没有接口,他的直觉告诉他隐瞒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娜娜莉和尤菲此时的心情和他当初留在白羊宫养伤时的心境十分相似,这让他或多或少地希望能够帮助她们劝服改变主意。可是一旦事情涉及到娜娜莉,鲁路修那强烈的保护欲让他无法找到开口劝说的话语。静默了片刻后,鲁路修先轻笑出声。


“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还不停地谈论我的妹妹,如果不是了解你,我都要产生不好的怀疑了。”


鲁路修明显的戏言让朱雀也暂时放下了方才笼罩在心头的顾虑,微微挑眉露出惊讶的模样,配合地回道:“鲁路修你的意思是你会同自己的妹妹吃醋吗?”


但是他嘴角掩不住的笑意泄露了自己真实的情绪。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从朱雀的肩头直起身,鲁路修佯装恼怒地瞪视对方。


“不,怎么会,”朱雀连忙摇头否认,“我只是想起了当初柯内莉亚殿下对我总是有些敌意,后来尤菲私下里偷偷告诉我那是因为她误会了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尤菲同她费了一番口舌才算澄清了她的误解。”


“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尽管作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但鲁路修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看起来我们该再努力一点,杜绝让别人产生那种误会的可能。”


说着鲁路修就着两人在沙发上亲密的姿势,迎上朱雀的双唇轻啄了一口,凑在对方的耳根处充满暗示意味地轻语道:“比如说现在……”


“鲁路修……”喉间微动,朱雀迎上了鲁路修的文。在唇舌的交缠间,两人一同到想了身后朱雀身后柔软的沙发。


被鲁路修压在身下,朱雀感到对方将脑袋埋在了自己的颈窝之中,久久不愿起身。不由地从身下抽出右手,朱雀轻轻抚过鲁路修柔顺的黑发,在对方耳边小声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做了?”


“我只是突然不想起来了……”贴着朱雀的脖子小声呢喃,鲁路修又轻蹭了几下。


“鲁路修,这是你身为皇帝的撒娇,还是只是累了呢?”鲁路修的发梢扫在敏感的颈间,让朱雀感到一阵酥麻,对方接近撒娇的举动让朱雀想要发笑,又觉得心酸:身为皇帝,鲁路修担负得太多,而他却无法再多为对方分担一些忧虑,只能与之分享那越来越多的秘密。


“随你怎么想,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空间,我可以为所欲为。”


“遵命,我的陛下。”


127


基诺在这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屋子里闷得发慌,没有了朱雀的造访,他连一个说话的对象都找不到。他曾经尝试过和门口的看守闲扯几句,但不知道是不是被皇帝特意嘱咐过,所有的看守都惜字如金,在口干舌燥地自言自语了半天后,基诺放弃了。这样的境地在从前是他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


一旦陷入了无事可做的情况,时间就仿佛被无限地拉长,基诺也不由地枕着胳膊躺在床上开始思考,思考朱雀和自己的那场谈话,思考自己该如何脱身。


他可不想一直被圈禁在这片方寸之地。


只是想要离开似乎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皇帝虽然没有太过苛待他,但是显然也不愿意让基诺轻易逃脱。房门口通常都是由两人值守,交班的时间规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基诺也已经心中有数,但是最大的问题却是在从房间脱出之后。从基诺身处的地方到皇宫的大门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要想彻底避开守军的耳目实属难事,就算是圆桌骑士一员的他也没有十分把握。


思忖了半天毫无头绪,基诺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真是受够了这种徒劳无功的憋屈感受。


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阻断了基诺继续思寻出路的念头,他瞥了眼黝黯的天色,明了这是到了夜晚换班的时间。但是当熟悉的脚步声过去片刻,又传来不该出现的轻响时,他警觉地翻身起床,同时心中暗忖这么晚了还有谁会出现在这里。


很快他的疑问就得到了解答,房门被轻轻推开,显露出一道娇小的身影。


基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几乎忘记控制自己的音量,失声向来人问道:“阿尼娅,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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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奈泽尔二皇子殿下和柯内莉亚第二公主殿下正式向陛下宣战……”


“不只是地方贵族,连修奈泽尔殿下和柯内莉亚殿下也……这该如何是好?”


“恐怕今后还会有更多人投靠,如果他们就这样一举攻入皇都……”


在高高的皇座之上,鲁路修百无聊赖地望着一群入蒸笼上的蚂蚁焦头烂额的贵族们。镜廊中一直延伸到大门的红地毯两侧,就席的贵族们较那场政变之前已少了近半,在硕大的华丽殿堂中显得稀稀落落。


而就是这些幸存下来的贵族们之间的窃窃私语虽然不怎么清晰,但还是传到了鲁路修的耳中。不过是修奈泽尔和柯内莉亚终于按耐不住与他兵戎相见便让这些贵族们吓得魂飞魄散,为此鲁路修不禁暗自冷笑,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见到这群溺死在在安逸中贵族们,但很可惜现在他们还有些用。


不动声色地向侧后方的朱雀瞥去一眼,看到那个挺拔的身影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身后,鲁路修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慢条斯理转向群臣开口道:“不过是修奈泽尔和柯内莉亚的谋反就让你们方寸大乱了吗?”


为首的中年贵族浑身一震,似乎不愿承认自己的胆小懦弱般连忙解释道:“陛下!修奈泽尔殿下和柯内莉亚殿下手中可是掌握了驻扎在边境的大军,如果他们真的要与陛下您为敌,这可麻烦了!”


眯起双眼,鲁路修一手支着脑袋,身体微微前倾向中年贵族道:“茨迈尔曼卿,你是觉得我的皇妃枢木朱雀还不够资格与他们一战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对方手握大军,就算是枢木殿下……”皇帝压迫的姿势与语气早已让茨迈尔曼慌了手脚连忙解释。


“哦,我明白了,茨迈尔曼卿是担心我的兵力不足以对抗我的皇兄皇姐吗?”鲁路修的回答难掩愉悦之情,眼见愚蠢的猎物毫无自觉地踏入了他所设下陷阱,鲁路修满意地靠向椅背架腿而坐,让朱雀的身影正好可以映入眼中,“的确,就算收编了反叛的圆桌骑士的军队还不能够稳操胜券。既然如此,在座的各位不妨将你们手中的兵力交予我,相信我的皇妃一定会为我们带来胜利的荣耀。”


“够了,陛下!您已经做得太过分了。”


一声怒喝让整个殿堂安静了下来。鲁路修循声望去,开口的还是那个刻板的年迈侯爵。虽被冒犯,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的批判声让鲁路修早就变得漠不关心,只是用平淡的口吻反问道:“海尔曼卿,不知我征集军队镇压叛乱有何不妥之处?”


“陛下,是什么引至贵族们纷纷反叛您不会不知道。”年迈的贵族回答得不卑不亢,“您对枢木殿下的宠爱已经超过了可以容忍的限度,若是再这样荒淫无道下去,恐怕你要保不住好不容易夺回的皇位了。”


“哈哈哈哈,荒淫无道……哈哈哈,海尔曼卿你还真是会说笑……”鲁路修自心底发出一阵狂笑,在皇座上笑得前俯后仰,上气不接下气,“荒淫无道”这种词语被形容到自己身上的感觉真是有趣得让他怎么也停不下这笑声。


疯狂的大笑让老人阴沉下了脸,“陛下,您现在看起来就像个疯子。”


鲁路修还没有从大笑中解脱出来,朱雀便上前一步,护在了皇帝身前,“不准对皇帝陛下无理。”


“枢木朱雀,你还没有自觉吗?自从你来到了布里塔尼亚,这个国家便战祸不断。”转向朱雀,年迈贵族的眼中少了一分愤怒,却多了一分冰冷,“你现在看似风光地站在陛下的身边,咳不要忘记,你的存在便是让整个布里塔尼亚皇室蒙羞。虽然陛下已经用皇家侍卫们的死下了封口令,但是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在那段时间里发生过什么。这样说可能对你不太公平,如果你还不是不知羞耻的话,在救下陛下后便不应该苟活在这里,让陛下误入歧途。”


“我……”


鲁路修觉得朱雀的背影晃动了一下,他知道朱雀动摇了。在众人面前被揭开那段最不堪回首的过去对朱雀而言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如同刚结痂的伤疤被硬生生地撕开,连肉带血地暴露在外一般?没错,现在鲁路修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这样被撕裂一般,疼痛不已。


“海尔曼卿,你说得太过了。你知道被流言蜚语所迷惑妄议皇室的罪过吗?”


“陛下,您想把我像那些侍卫一样吊死吗?”


“下去!”用力将拳头砸在皇座的扶手之上,鲁路修告诉自己不能感情用事,“回到你的封地,我命令你回到封地反省你今天的失言,暂时我不想再见到你。”


目视着海尔曼侯爵走出了镜廊,鲁路修失去了和剩下已经呆若木鸡的贵族们绕圈圈的兴致,直截了当地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交出你们的军队,如果你们不想死在修奈泽尔的军队之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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