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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ivate Lives of Lelouch and Suzaku(119-120)

119


朱雀挥动手里的利刃,甩出的血滴在地毯上划出一道弧形的湿痕,随后就被深色的纤维吸收,看不真切了。


下毒,这原本是朱雀不屑使用的卑劣伎俩,但是在面对四名圆桌骑士的时候想来就无法顾及了。况且他已经决定要尽他所有的力量来偿还他亏欠鲁路修的罪,如今牺牲的只是那小小的所谓骑士的尊严,他没有什么可犹豫的。


从一开始,鲁路修就没有打算让圆桌骑士活着离开这场宴请。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基诺的问话让朱雀从自己的思绪中回到了现实,Kngiht of Three的视线在莫妮卡和多罗亚特的尸体之间来回游移,随后茫然地抬头望向朱雀。触及到友人那不可置信的目光,朱雀的心脏紧缩了一下,虽然脸上强自维持了冷漠,嘴里还是不经意地说出了真实的想法:“基诺……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我……”朱雀的话显然让基诺陷入了更多的不解,他仓惶地想要从朱雀的脸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最后只得挫败垂下眼睛,“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还有,朱雀,刚才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要……”


耳边是基诺无法出口的质问,朱雀一面分神注意着俾斯麦的动向,一面握紧了手里的日本刀慢慢面向金发骑士。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和基诺对上,毕竟对方是圆桌骑士里唯一可以称得上是他朋友的存在,只是世界上没有“如果”。朱雀曾经暗示过基诺让他找借口避开这次设宴,但是基诺还是来了,所以朱雀没有别的选择。


 “陛下,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此时,俾斯麦向着鲁路修的方向迈动了一步,他的右手戒备地扶上腰间的剑柄,锐利的视线直刺向皇帝,一向波澜不惊的脸庞上少见地紧皱起眉头。


俾斯麦的突然出声令朱雀紧张地微侧过身子,随着准备迎接Knight of One的发难。但是鲁路修似乎没有像朱雀那样多的顾虑,皇帝略微挺直背脊,嘴角的笑意未达眼底,回答俾斯麦的语调轻柔却又带着无限的冷意:“圆桌骑士意图叛乱,却被我的骑士枢木朱雀诛杀,你觉得这个解释怎么样呢,瓦尔德施泰因卿?”


“这太荒谬了!”在俾斯麦开口之前,基诺先一步忍耐不住地向鲁路修抗议,紧接着他重又看向被他视作朋友的朱雀,几乎是在恳求其作出辩解:“你……不可能的……朱雀,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一切都是为了布里塔尼亚。”朱雀的回答似乎像是要说服自己,但他却连基诺都无法说服。


“我还是不明白!朱雀……陛下!求你们快住手吧!”


“对不起,这已经不可能了。”基诺的恳求让朱雀心神一动,但却没能让他松开手中的剑。反转刀刃,用刀背猛击尚在混乱中基诺的腹部。眼见金发的友人在面前倒下,朱雀用让人难以察觉的声音喃喃了一声“抱歉”,然后转身向他最后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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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就是你的答案吗?”俾斯麦的单眼从鲁路修身上扫过,慢慢拔出腰间的佩剑,“鲁路修·Vi·布里塔尼亚,我现在判断您不适合继续布里塔尼亚君主之位,还请您让出这张皇座。”


“哈哈哈哈,瓦尔德施泰因卿,你承认你的谋反罪名了吗?”俾斯麦瞬间散发出的凛冽杀气让鲁路修不禁为止一震,但身为王者的他并没有将异色显露于脸上,Knight of One的谋反之言正合他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扫向他的骑士,“很可惜,布里塔尼亚的合法君主只有我一人,朱雀!”


慢慢逼近俾斯麦,朱雀企图将对方与鲁路修隔开,“不准对皇帝陛下无礼。”


“枢木朱雀,曾经的手下败将还想向我挑战吗?”不屑地将朱雀瞥过一眼,俾斯麦将剑尖偏向了身着白色礼服的骑士,“也好,我会让你再次亲身体会到什么是帝国最强。”


“锵!”刀刃碰撞在一起擦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鲁路修端坐在上位看似无动于衷地旁观俾斯麦与朱雀的决斗,心中却又是另一番不安与较早。


这样的局面是鲁路修一早便预料到的。为圆桌骑士献上的是三杯毒酒与一杯佳酿,凭受邀者的性格,鲁路修知道基诺一定是会将酒一饮而尽的人,Knight of Four与Knight of Twelve则会在他的劝辞下勉强饮下一小口,被触犯的俾斯麦则会无动于衷,而事实正是如此。


中毒的莫妮卡和多罗亚特会立即死于朱雀的剑下。而看在平定叛乱中基诺施予他们的恩惠,鲁路修自然不会将基诺也列为诛杀的对象,一杯佳酿当做他的赔礼,混乱中的Knight of Three也不会是朱雀的对手,稍稍使用武力便能使他暂出战局。接下来的问题则全部落在了俾斯麦的身上。


朱雀曾经败于俾斯麦的手下,而先前的旧伤让这场决斗对朱雀越发不利。鲁路修曾考虑布下其他的杀阵,但却被朱雀一并揽下。的确越多的人参与这场诛杀圆桌骑士的计谋对于鲁路修便越发不利,就算圆桌骑士的死有再多疑点,鲁路修也不想让人言让疑点变成事实,当然“死人不会说话”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但是却被他的骑士所制止了。


——不想让鲁路修沾染更多的血腥。


这是朱雀的坚持,也是鲁路修心中最为柔软的部分。虽然不介意继续弄脏自己的手,但鲁路修不愿看到朱雀失望的表情。


鲁路修选择了将一切的成败压在朱雀身上。


因为他相信朱雀立下的誓言——“这一次我会守护鲁路修的周全”。


120


身为Knight of One,俾斯麦·瓦尔德施泰因所带给朱雀的压迫感是其他对手不能企及的。被称作帝国最强的男人,他的每一次进攻都兼具力量与技巧,让朱雀找不到可以利用的破绽。事实上,与俾斯麦的相搏使朱雀回忆起了少时练习剑道与藤堂先生交手时的情景——并不是说两者的技艺上有多少相似的地方,只是那种面对一座巍峨高山时胸口的压抑感,以及自己的每一次进攻都仿佛在对方的预料之内的束手束脚的感觉都似曾相识。


但是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是将剑道视为兴趣的单纯孩童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也不是那个教导了大部分技艺的藤堂先生,不管为什么对手看似能够未卜先知他的行动,那只是朱雀的错觉,只要他观察得足够仔细,一定能够找到对方的缝隙。


朱雀用刀刃挡住了俾斯麦的又一次进攻,他将左手也握上刀柄,双手同时使力逼退Knight of One的攻击,趁着对方暂时失去平衡的一瞬间趁胜追击,但是左肩突如其来的刺痛让他的动作略微一滞,而在这稍瞬即逝的一刻后俾斯麦已然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轻松挡开了朱雀接下来的攻势。


咬紧牙根,朱雀稍微退开几步与Knight of One保持距离,俾斯麦也顺势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没有贸然进攻。


这样下去不行,朱雀的心底急躁了几分。一旦这场对决拖延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左肩的伤势会在什么最糟糕的时机再次妨碍到他。他必须尽快和俾斯麦分出胜负。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所限,我会说你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俾斯麦的声音将朱雀拉回现实,Knight of One将他那柄闻名遐迩的Excalibur横在胸前,“但是很可惜,我不得不在下一次交锋时尽全力解决你。”


朱雀不由自主地也握紧自己手里的刀柄,“太巧了,这也是我的台词。”


下一刻就是分出胜负的时刻了,活下来的只有一人。只要分毫的闪失他便会Excalibur之下,朱雀清楚地知道这个答案,却没有感受到对死亡的恐惧。然而在感受到背后鲁路修关切的视线之时,他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声音——“活下去!”。一个激灵,朱雀猛然间意识到他的生命已不属于自己,为了鲁路修他必须活下去。


强烈的求生欲让朱雀一时忘记了左肩的疼痛,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剑。面对经验远胜于自己以至于几乎可以预测到自己下一个动作的强大对手,朱雀放弃了一切招式与假动作,执剑径直朝俾斯麦而去。


“什么?从正面?”面对朱雀自暴自弃般的动作,俾斯麦也不禁惊讶,但久经沙场积累的经验让他很快又意识到其中的异状。


但是这样已经足够了,高手对决,刹那间的犹豫足以致命。将一切寄托于速度,朱雀冲入俾斯麦的腹地,在对方还未来得及架起Excalibur之时,他手中的宝刀已瞄准了剑身最为脆弱的地方。


“怎么可能……”金属断裂的清脆响声后,伴随着难以置信的喃喃声,曾经帝国最强的男人最终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皇后寝室外的接待室随即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寂,丰盛的晚宴、精致的器皿、华美的家具在染上了血腥之后,变得森森可怖。朱雀喘着粗气,面前三具面目扭曲的尸体让他惊恐地想避开视线,但低下头却又是自己被鲜血染红的纯白礼服。


恶心、晕眩涌上大脑,让朱雀不禁退却了一步,而猛然之间身体知觉的回归又让剧痛袭击了他的左肩。最后的孤注一掷让左肩的旧伤不堪重负,朱雀忍不住呻吟着捂住痛处,差一点倒在了血泊之中。


“朱雀!你没事吧?”跨过地上的尸体,鲁路修不知何时已从上座急急地跑向了朱雀,“你的左肩怎么了?”


抬起头与紫色的眼眸相视的一刹那,朱雀慌张地向后退去,“不,我没事。”


“朱雀……”拒绝的姿态让鲁路修不知所措地停在了离朱雀几步之遥处,忧心与顾虑让他看起来进退两难。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被鲁路修受伤的表情刺痛,深呼吸一口气让因疼痛而颤动不已喉头得以发出声音,朱雀连忙摇头解释,“我的身上很脏,会弄脏鲁路修的衣服的。” 


——没错,他身上的血污已经无法洗清,所以不能再让鲁路修沾染到。


“真是的,你在顾虑什么……”松了一口气,鲁路修扯出一个微笑,又向朱雀跨出一步,半是埋怨地道,“替换的衣服要多少都有,倒是你的伤……”


“没关系,已经不痛了。”朱雀仍旧固执地将鲁路修拒在一步之外,视线却又不住地被对方身后的尸体所吸引,曾经的圆桌骑士尚未合上的双眼仿佛是在控诉他的罪行一般。


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得来的结果真的是正确的吗?朱雀不禁自问。


不知是否是自己的蹙眉更为加重了鲁路修的担忧,“朱雀,你的样子看上去很糟,不要逞强,要找罗伊德来吗?”


没有回应鲁路修的忧心忡忡,朱雀渴求着一个答案,“鲁路修,我做得好吗?这样一切都会变好的对吗?”


“当然,你做得太好了,可以胜过号称帝国最强的俾斯麦,你已经向世人展示了你的能力。”毫不保留对朱雀的夸赞,鲁路修的紫眸中闪过的是胜券在握的耀眼自信,“没有了圆桌骑士,帝国的兵力几乎都将被我收于掌中,不再会有愚蠢的反对者质疑我的决策,一切都会如计划一般顺利,届时我将创造一个可以让所有人安居乐业的温柔世界。”


鲁路修的回答仿佛给了朱雀最后的安慰,让他将所有的疑虑都暂且埋藏在美好的幻想下,他的视线略过倒在地上已无生机的圆桌骑士,落在唯一只是失去意识的Knight of Three身上,迟疑了片刻为难地望向鲁路修:“鲁路修,基诺他……”


“啊,我知道。我不会为难他的,”皇帝若有所思地将目光在金发骑士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含笑地扭头面向朱雀,“只不过我也不能给他把发生在这里的事情透露出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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