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黑白/白黑存文处
坑多,慢放,一定会填完!

完结文整理请见下面连接(主页连接也有~)
http://haosk.lofter.com/post/1fb1aa_8fdee83

© 团子滚滚
Powered by LOFTER

The Private Lives of Lelouch and Suzaku(106-108)

大大一盘肉 点我


107

C.C.走进书房的时候鲁路修一如既往地在处理他永远也做不完的公事,所以她抱着对方到底何时能发现自己的心态,默不作声地找了张沙发坐下,搂住沙发上的柔软靠枕好整以暇地等待起来。

 

在一阵枯燥的写字沙沙声之后,鲁路修把摆在自己正前方的文件拿起来理了理打算把它们放到一旁去,C.C.不自觉地把脑袋往靠枕上靠了靠,略显期待地看着鲁路修会作何反应。

 

皇帝的视线扫过了C.C.所在的方向,随即忘记了手里的文件又惊又惧地猛地再次抬起头。等到他瞪大了的双眼看清来人之后,鲁路修的态度一瞬间就切换到了不耐与恼怒,“C.C.,我早该想到会是你的。怎么了,这次又有什么事?”

 

早已习惯了鲁路修的这种态度,C.C.完全没把自己激怒了皇帝的这个事实放在心上,伸手拿出自己来书房的目的,随意地挥了一挥,“你要的情报。难道你不觉得面对你的情报来源你应该表现得更加殷勤客气一点吗?”

 

“对你?”鲁路修嗤笑了一声,把写着情报的纸张从C.C.的手里扯了过来,一面浏览着上面的内容,一面漫不经心地问道,“怎么传送情报这样的小事也能劳动到你了?我还以为你现在正沉浸在匹萨的包围中呢。”

 

“本来是这样没错,”C.C.耸了耸肩,“但是我有些话需要对你说,所以勉为其难地先把匹萨放到了一边。”

 

“那我还真是荣幸。”把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眼前的情报上,鲁路修心不在焉地回敬了一句。

 

C.C.坐直身体,把靠枕丢到了一旁,从走进书房起第一次收敛起脸上的漠然神色,认真地审视着皇帝的表情开口问道:“鲁路修,你一个接着一个地对贵族动手,是真的想要收拢他们手里的权力做一个独裁的暴君吗?”

 

鲁路修握着纸条的手收紧了片刻,在纸张上留下了几道折痕。随后他掩饰地收起情报,一边走回书桌后面低头整理着摆在那儿的文件,一边说道:“上次你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不是吗?”

 

“可是你并没有回答我。”

 

不知是不是因为C.C.咄咄逼人的追问,鲁路修忽然用力按在他正整理着的文件上,语带恼怒地咬牙道:“暴君也好独裁也罢,我只是不会让之前的那种事再次发生了。如果贵族是帝国所有问题的症结那我就会把他们连根拔起。”

 

C.C.一时没有接话,她的视线扫过鲁路修的面容,皇帝眼中隐含的怒火证明他刚才的所言非虚。她知道自己不该与鲁路修说这些,因为她一直都只是一个旁观者,可是鲁路修是玛丽安娜的孩子,是她答应玛丽安娜会为之照看的人,所以C.C.在沉默了片刻后还是选择了开口:“我没有想要评判你的做法,只是你想要独揽大权,但也不可能把所有事都自己完成——现在你的公事已经很多了吧?到时候,又有多少人是你信任能够交托的呢?”

 

“我……”鲁路修词穷地蹙起眉,下意识地又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文件,随后不甘示弱地回道,“这点不劳费心。就算是现在我也没有把太多事情交给那些贵族们处理,到那时和如今也不会有太大区别。”

 

“是吗?那兵权呢?”眼见鲁路修似乎没有了方才的剑拔弩张,C.C.也放松了下来,重新靠回到沙发之上,仰起头看着书房那华丽繁复的壁画浮雕,“你也打算全都揽在自己身上吗?”

 

“不,关于这点,我还是有可以信任的下属……”

 

鲁路修的声音在话尾逐渐迟疑,C.C.不用看也能猜想到对方此时脑中的活动。他所谓的信任的下属也就是杰雷米亚一人,也许还能加上保护着她妹妹的阿尼娅和在叛乱时为他出了一份力的基诺。不管怎么看,这份名单都短得可怜。她瞥了一眼鲁路修,又继续自顾自地问道:“那么圆桌骑士呢?你有没有想过针对贵族的这些举措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圆桌骑士他们的家族,等到那时候你打算如何?”

 

“我当然有考虑过这个问题,”鲁路修瞪了C.C.一眼,似乎是在埋怨她居然会如此质疑自己,随后他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一面把刚才激动之下有些弄乱的文件重新叠好,一面淡然地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圆桌骑士里最不需要担心的是阿尼娅和基诺。前者出身于刚刚兴起的小贵族,我的举措对她影响不大;后者则一直对自己的家族心怀不满,应该不至于会因此心生怨意。至于其他人……呵,就算是帝国最强,如果不能彻底忠诚于皇帝的话,他们也只是阻碍我计划的毒瘤罢了。”

 

“哼嗯……”把玩着发梢,C.C.从喉间应了一声便没有再作声。虽然鲁路修暗藏杀机的话语带给了她几分新的不安,但是今日她已经说得够多了,说到底,她都只是一个旁观者。

 

-----------------------------------------------------------------------------------------------------------

 

望了望窗外的天空,确认完天气晴好之后,朱雀暗暗点了点头。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小心避开了左肩的伤处,从各处回馈来的反应比起伤前迟钝虚弱了许多,令朱雀不习惯地收拢起眉心,更是坚定了要好好锻炼复健的信念。

 

在与鲁路修的那次亲密接触之后,朱雀曾向对方提起既然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自己想要离开白羊宫替鲁路修分忧的想法,但是换来的却是对方又惊又怒的表情。

 

他还记得那时候鲁路修猛地往后让了已让,用不可置信的视线望向自己,当发现朱雀是认真的的时候,鲁路修断然回绝道:“开什么玩笑?你现在这样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离开白羊宫?!”

 

“可是,鲁路修,”朱雀不愿轻易放弃,据理力争地希望能换取鲁路修的同意,他已经受够了这种无法帮上对方的无力感,“现在我已经没有必要一直留在床榻上了,我可以帮你……”

 

“好了,”语气转柔,从震惊中回复过来的鲁路修打断了朱雀的话头,“我理解你的想法。可是你肩膀的情况并不容许你做出太剧烈的运动吧?无论是什么事,都得等情况好转再作考虑不是吗?”

 

“唔……”被戳中了软肋,朱雀被问了个哑口无言,却也不得不承认鲁路修说的没有错。他如今这样的身体状况,就算离开了白羊宫也只是给对方添乱,所以他没有再向鲁路修多加请求,转而将重点放在了如何让自己尽快回复曾经的水准这项艰巨的任务上。

 

经过这几天在屋里的小幅度试验,朱雀已经明白除了最严重的肩膀活动范围的问题外,摆在他眼前最亟待解决的就是由于长期卧床所带来的体力衰退问题。而这段时节阳光明媚的天气更是让他有些蠢蠢欲动,想趁此机会在白羊宫里跑动一下,毕竟只有锻炼才是让自己重回状态的最佳途径。

 

最后舒展了下筋骨,防止突然的运动会伤到自己,朱雀推开了房门,这种能够自由沐浴在阳光下走动的滋味带给了他久违的喜悦。估摸了一下白羊宫的大小,他决定把最初的目标定为绕着宫殿慢跑两圈——这和他曾经的记录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是虑及今时不比往日,朱雀只能把起步定得稍微低一点。

 

可他还是低估了三个多月的卧床经历带给自己的影响。才堪堪跑过半圈,许久未曾经受过这样的运动量的身体便向朱雀提出了抗议,胸口憋闷,而双腿则如同灌了铅一般难以迈动。他暗暗咬牙,用意志力逼迫自己坚持下去,如果就这么放弃了的话那这些就全都没有了意义,为了能够尽快说服鲁路修,他必须继续。

 

拖着沉重的步伐,朱雀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机械迈动的双腿上,鞭策着自己一步一步继续向前跑去,就在他自己也忘记了究竟跑了多少距离的时候,饱受摧残的右腿突然决定在这一刻罢工,朱雀只觉得脚下一软便栽倒在地。

 

“朱雀?!你怎么了?”远处的呼唤声令朱雀浑浑噩噩地抬起脑袋,随即他发现自己不知该说是好运还是不幸,正好绕过了白羊宫一周,摔倒在了别院的附近,而塞西尔恰巧选在此时来探望他的情况,与她同来的还有娜娜莉和尤菲。

 

眼见三人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加快步子向自己跑来,朱雀急忙想要站起身告诉她们自己没事。可是劳累过度的右腿根本不听使唤,而他左腿的情况也没有好上几分,刚刚使力就颤抖不止。

 

在这段时间里,塞西尔已经赶至了朱雀的身边,正蹲下身子替他检查着情况,两位公主则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似乎担心朱雀会再次突然倒下。等弄清楚了朱雀的状况后,塞西尔放松地长出了一口气,但是她那不赞同的表情还是令朱雀心中一紧,“你太逞强了!怎么可以刚能够下床走动就去跑步呢?!幸好这次只是脱力……”

 

“抱歉,塞西尔小姐,让你担心了。”微微低下头,朱雀咬住了嘴唇,他厌恶自己如今孱弱的模样,更厌恶自己只能给关心他的人增添麻烦。

 

“你的确该说抱歉。只是不是对我,而是对你自己,”塞西尔扶住朱雀,借着这股力道,朱雀勉强站了起来,小步朝房间走去,“真是的,对待自己的身体你也太不上心了。”

 

“可是……”朱雀还想要申辩什么,但尤菲接下来的那句话打消了他所有争辩的念头。

 

“朱雀,如果你再做这种冒险的事情的话,我就告诉鲁路修。”

 

“不,别告诉他!”想到也许不用尤菲告诉,鲁路修也已经知道了这里的情况,朱雀耷拉着脑袋悻悻地往回走去。看起来,下一次他得改变策略,偷偷地锻炼了。

 

 

 

108

听闻朱雀贸然加大运动量脱力摔倒,鲁路修只感到怒火“轰”的一声在脑中燃起,直接甩下了手里的工作,风风火火杀到了白羊宫。

 

当鲁路修踏进白羊宫的别院时,娜娜莉和尤菲她们已然离开,那里已经只剩下朱雀。鲁路修的突然造访换来了朱雀惊喜交加的眼神,但随后他似乎是明白了对方的来意,眼神黯淡了下来,略带愧疚地埋下了脑袋。而这,令鲁路修怒火更盛。

 

看着面前之人不愿与自己对上眼睛的模样,鲁路修努力按捺住自己的脾气,低哑着嗓音却挟着一股危险的怒意沉声问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身体才刚见起色就这样折腾自己,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朱雀小声地回答了一句,在鲁路修怒意蓬勃的指责下愈发把头垂了下去,“……对不起,鲁路修,这次是我太莽撞了。我只是想着快点恢复的话就能继续保护你了……”

 

不知是朱雀明知后果依旧一意孤行的态度还是对方方才说出口的话语触动了鲁路修的神经,他忽然厌倦了再继续顺着朱雀的意敷衍安抚对方,吐露出了心中的真实想法,“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只要安心地留在白羊宫就够了。”

 

“鲁路修……”鲁路修的话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朱雀的脑中炸开,抚上僵硬的肩膀,朱雀依旧没有放弃最后的挣扎,“我还可以的,护卫的工作的话……”

 

朱雀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令鲁路修心中一恸,可是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他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情,鲁路修把手按上朱雀肩上的手掌,放柔了声音解释道:“没关系的,朱雀,你不用再保护我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接下来轮到让我来保护你了。所以,不要再担心伤势的事情了,就算你的肩膀一直无法好转,我也不介意……”

 

开启的双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朱雀眼中最后的挣扎也消逝殆尽,留下的只有失望的颓唐。

 

“朱雀……”让朱雀如此动摇并不是鲁路修的本意,只是在他看来这才是对对方最好的方法,让朱雀远离政治中心,避免受到更多的伤害。但他不会改变主意,鲁路修相信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对方需要的只是一些接受的时间。叹了口气,鲁路修握紧了手底下的手掌柔声宽慰道,“留在这里替我陪着娜娜莉和尤菲不好吗?”

 

“可是鲁路修,这样我没法跟上你了……让我永远跟随你,这是你曾经答应过我的……”朱雀看起来像极了一只遭到抛弃的小狗,向鲁路修伸出的右手停在半空,似乎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想起当初那个天真的自己,鲁路修微微蹙起眉,那个时候的他以为只要拥有皇帝这个头衔就能轻而易举地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人,可是却被现实无情地背叛了。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摇了摇头,鲁路修抬起手按上了朱雀的后脑勺,轻轻地抚过对方的卷发,“当初是我欠考虑了,作为皇妃你并没有保护我的责任和义务。而且,就算留在白羊宫,我们也可以永远在一起,这一点不会改变。”

 

看着朱雀黯然不语的模样,鲁路修于心不忍地想要继续安慰对方,可是理智告诉他此时最好还是给朱雀一点时间好好考虑。况且,当时他一个冲动就扔下了手头的公务,如今也是时候回书房继续之前未竟的工作了。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鲁路修最后在朱雀的发顶印下一个吻,起身打算离开,“现在你只要专心养好身体就行了,不要再做那些会伤到自己的事。我会再来看你的。”

 

-----------------------------------------------------------------------------------------------------------

 

鲁路修离开后朱雀依旧怔然地望着对方已经消失的背影,方才的那几句对话仿佛一场噩梦,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坚持。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只要安心地留在白羊宫就够了。

 

如果这才是鲁路修的心里话,那么他现在存在的意义又在哪里?如果鲁路修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他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呢?像鲁路修所说的那样留在白羊宫安安分分地当一个皇妃吗?可是从一开始他就不知道怎样才能做一个称职的皇妃,虽然他对鲁路修的感情真真切切,但是他似乎从未真正把自己定位为单单是对方的皇妃。

 

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倚仗着鲁路修的喜爱任意妄为了。

 

躺在那张这几个月来他怎么也逃离不开的床榻上,方才被朱雀粗暴对待过的双腿依旧隐隐抽痛,可是这些不适全都被胸口那仿佛被巨石压住的憋闷感所盖过。他下意识地伸手揪紧了胸口的衣服,一种难以呼吸的异样在手底下漫延。

 

忽然之间,之前的所有努力和执着似乎都成为了一场笑话,朱雀迷失了自己前进的方向。不过如果这就是鲁路修的希望的话,无论如何他都会去努力尝试,毕竟他如今还会活着站在这里本来就全都是为了鲁路修。

 

看来是不用再担心私自锻炼的问题了,朱雀自嘲地抽动了下嘴角,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他会安分地留在白羊宫,这也似乎是他唯一能帮到鲁路修的地方了。

 


评论 ( 4 )
热度 ( 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