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逆黑白/白黑存文处
坑多,慢放,一定会填完!

完结文整理请见下面连接(主页连接也有~)
http://haosk.lofter.com/post/1fb1aa_8fdee83

© 团子滚滚
Powered by LOFTER

The Private Life of Lelouch and Suzaku(58-60)

58

有了塞西尔的解围,至少朱雀左手臂上的伤口被侍卫们放过了。不知是不是罗伊德特制伤药的效果,在塞西尔再次换药之后,他的伤已经好了不少,对于平时的动作没什么太大影响了。

 

而在今天晚上,朱雀终于等来了期盼着的机会,看见当值的侍卫们在厅室的桌子上摆出了酒瓶。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朱雀把塞西尔交给自己的安眠药混进了他们的酒里。现在,他只能默默期望那药的药效会和塞西尔所说的那样好。

 

在朱雀的静静等待中,侍卫们的谈话声从高声笑谈渐渐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对话间的间隔也在慢慢拉长。朱雀知道,他等待已久的时机就快要到来了。等到确认侍卫们再无任何声音之后,朱雀长出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镣铐,衡量了一下后还是决定用床上的被褥尽量遮掩扯断镣铐时的声音,以免在寂静的夜晚惊动到别人。不过不管朱雀多么小心,使劲扯动镣铐时依旧还是免不了有些动静。放下断成两截的链条,朱雀握住连在手上较短的那半截,防止它与手腕上的镣铐碰撞。又等待了片刻后,他确认塞西尔给他的药的确效果绝佳,他在卧室里的所有动作都没有引起外面侍卫们一丝半点的反应。

 

朱雀从地毯下拿出他藏着的钥匙,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厅室里虽然很昏暗,但是他还是能勉强辨认出收着钥匙的守卫的位置。从陷入深眠的侍卫那里调换出钥匙非常顺利,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朱雀回去了卧室。他用偷换来的钥匙解开了手上和床柱上的锁扣,带着破损的镣铐从窗户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他瞥了眼时间,他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天开始泛亮了的话,他继续停留在外面就会有被发现的危险。所以他得抓紧时间,先处理掉手里的镣铐,然后去约定好的地点与C.C.会面。

 

 

黑夜里,C.C.的深色外衣让她几乎溶入了夜色之中。朱雀靠近之后,她脱下了兜帽,露出了醒目的绿色长发。“你来了。跟我走,这里不够隐蔽,不能放心说话。”

 

朱雀点点头,C.C.看上去和曾经短暂相处时没有什么分别。他跟在C.C.身后,看着她熟稔地拐了几个弯之后,两人来到了一处朱雀全然陌生的角落,他根本不知道皇宫里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到达了目的地之后,C.C.转过身面向朱雀,在朱雀开口询问她要见自己的理由之前,她已经先一步说道:“我来见你,是因为我们俩有着相同的目的,救出鲁路修。”听见她提起鲁路修的名字,朱雀下意识地握住了拳头,而C.C.则继续用她一贯的冷静语调叙述她的来意,“但是,在这之前,有些事情我得让你了解一下。”

 

“什么事情?”C.C.的话让朱雀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开始发芽,他总觉得眼前的绿发少女越来越神秘。

 

在朱雀疑惑的视线下,C.C.轻启双唇,淡然地抛出一句使得朱雀惊诧无比的答案:“关于推翻鲁路修皇位的真正幕后黑手的事情。”

 

朱雀浑身一震,他和鲁路修都从库埃尔那里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如今他又在C.C.这里再次听到了这个人物。“你知道那人是谁?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朱雀对着C.C.急迫地追问着。

 

“站在基斯塔尔兄弟背后的人是V.V.,”C.C.看了朱雀一眼,好似知道他对这奇怪名字的疑问一般加了一句,“没错,V.V. 和C.C.一样只是个代号。他的真名是什么已经不得而知了。但是他的真实身份却是查尔斯·Di·布尔塔尼亚的亲生兄长。”

 

朱雀愕然地望着C.C. ,半晌后才喃喃开口:“可是这样一来的话,那他不就应该是鲁路修的……”

 

“伯父。”C.C.替朱雀说出了他哽在喉间没有办法吐出的词语。

 

“那他应该也是皇室成员才对,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呢?”朱雀困惑地摇了摇头,心里满是难以置信,“我记得鲁路修的父亲应该没有其他在世的兄弟了吧?”

 

“V.V.因为一种怪病,他的身体在7岁的时候就停止了生长,永远维持着孩童的样貌。他和查尔斯曾经约定,要一起改变这个世界。所以在查尔斯成了布尔塔尼亚皇帝之后,因为身体原因无缘皇位的V.V.就隐身幕后,暗地辅佐他的弟弟。后来V.V.还接管了直属于皇帝的秘密情报机构,成为了Geass向团的当主。”

 

“等等,”朱雀觉得他这短短一小会儿被C.C.震惊了太多次,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是刚才那句话里透露出来的巨大信息量,还是让他觉得脑子里混乱一片,不得不叫停,“秘密情报机构……Geass向团……”

 

和朱雀的惊诧相比,C.C.的表情更是显得波澜不惊,她好像完全没有被朱雀的情绪所影响一般,淡淡地点了点头。“就和你想的一样。向团只是伪装,它其实是一个秘密情报机构。依靠着遍布在布尔塔尼亚的向团分部,可以轻而易举地收集情报。而我也是其中的一员,事实上我曾是向团的当主,在我退居二线之后,V.V.才接任了我的位置。这也是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么多内幕。”

 

“为什么?”朱雀自己也不知道他问的究竟是哪个为什么,他现在心里的疑问实在太多。为什么C.C.要放弃向团当主的地位?为什么一直隐居幕后的V.V.会对鲁路修发难?为什么C.C.要在现在告诉他这些?

 

而C.C.也没有去回答朱雀没头没尾的疑问,她自顾自地接着说道:“玛丽安娜曾是我的挚友,她拜托我照拂她的孩子们我无法拒绝,所以,为了完成她的嘱托,我从向团当主的位置上离开了。我只是没有想到V.V.对玛丽安娜的恨意会延续到鲁路修身上。”

 

这次,朱雀没有在C.C.停下话头的时候出声打搅,她眼睛望向远处,似乎在怀念着什么,这是朱雀第一次在她的眼睛里看到类似悔痛的情绪。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C.C.继续叙说那些对不为人知的事情。

 

“V.V.和查尔斯曾经的关系很亲密,少时的经历让他们俩之间没有秘密。但自从玛丽安娜出现后,V.V.开始觉得查尔斯为了她而疏远了自己,觉得他的弟弟开始对自己有所隐瞒。而V.V.把这一切全都归罪于玛丽安娜,深深地恨着她。”

 

“后来查尔斯驾崩了,传位于鲁路修。但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把向团的事情告诉鲁路修,而V.V.也没有任何意愿让鲁路修知道自己的存在。”

 

“所以鲁路修什么也不知道……”朱雀微微垂下头,黯然地轻声说道,但是随后某个念头划过他的脑海,让他蓦地抬起头急切地看向C.C.,“如果说教团掌握着强大的情报网络,而V.V.又是其首领的话,你现在来见我的事难道不会被他发现吗?”

 

C.C.给朱雀投去一个平静的眼神,让他稍安勿躁。“怎么说我也曾经执掌向团多年,向团里我还是有一点自己的人脉的。V.V.并不知道我已经回到潘多拉贡的事情,也不知道我会和你取得联系。其实,我本就在怀疑最近V.V.频繁派我离开皇宫是想要支开我,他知道我和玛丽安娜的关系,对我一直有所警惕。发现了这点后,我也有暗中做过调查,但是我回来得还是太迟了……”

 

听完C.C.的话,朱雀心中一片迷茫。虽然她的故事似乎很好地解释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但是朱雀还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的话。他一点都不了解面前这个叫做C.C.的少女,事实上听了她方才的一番话,朱雀都不知道她究竟能不能被称作少女。和C.C.关系更亲近的是鲁路修,但是就连鲁路修也不知道这些被她隐藏的秘密。

 

“你为什么要选择现在告诉我这些事呢?”最后,朱雀还是问出了心里徘徊着的一个疑问,希望它的答案能够让他理清自己的思绪。

 

“因为我想要救出鲁路修,”C.C.坦然地直视着朱雀的双眼,重复了一遍最初告诉过他的那个理由,“而想要成功救出他,少不了你的帮助。”

 

朱雀知道自己不擅长思考复杂的问题,所以末了他还是选择遵从自己的直觉。他知道C.C.也许依旧有所隐瞒,但是至少她对鲁路修没有任何恶意。

 

“我知道了,”朱雀向C.C.简短地点了点头,“你需要我做什么?”

 

C.C.没有立即回答,朱雀总觉得她注视自己的视线似乎是在观察什么。就在朱雀开始觉得有些不安的时候,C.C.开口了。“如果你是问今晚的话,暂时你需要做的就是掩藏好自己的行迹,别被人发现你与我见面的事情。我想刚才那些事情足够你思忖上好一会儿了,不是吗?”

 

知道C.C.说的是事实,朱雀对她的决定没有异议。他颌首向C.C.告辞后沿着她引领自己来的路离开了,没去在意C.C.似乎不打算和他一起离开,因为他相信她肯定有自己的办法。朱雀看了眼夜空,天色不久后就会亮起来,他希望自己有时间能够在回房间之前拐去一次厨房。毕竟他虽然很感激塞西尔的好意,但是她偷偷带给自己的食物除非别无他路实在不是一个好选择,而如果朱雀还希望自己能够在营救鲁路修的计划中派上用场的话,他就不能放任自己因为缺少食物而变得虚弱。

 

59

鲁路修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发现自己已经不习惯独自一人入睡。没有了朱雀的陪伴,夜里似乎显得寒冷寂寥了许多。

 

鲁路修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基斯塔尔的身影了,就连帕利库斯也对拖着鲁路修去演武场这件事彻底失去了兴趣,不见了踪影。但是鲁路修非但没有因为这点而大松一口气,事实上他感觉自己的心里更是忐忑不定,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警惕感。

 

而且帕利库斯的消失,也就意味着鲁路修失去了见到朱雀的唯一机会,就算那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他对于朱雀的伤势非常在意,虽然最后一次见到朱雀的时候他似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鲁路修知道朱雀在掩饰自己的伤痛方面一直都很在行。

 

娜娜莉和朱雀,他最关心的两个人,无论是哪个他都无缘一见。鲁路修挫败地低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总会出现一些他不想看见、不愿发生的画面,这让他怎么可能安心入睡?鲁路修不知道如果继续被丢在这块方寸之地无人问津,又得不到任何外界讯息的话,自己还能撑多久。难道这就是基斯塔尔的新主意,用鲁路修自己心中的焦虑难安来折磨他吗?

 

鲁路修烦躁地掀开被子,索性从床上下来了,夜晚的丝丝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鲁路修披上外套,在桌边坐了下来。既然睡不着,他不如干脆起身思索一下有没有什么能够改变这种困境的办法,他不可能一直躺在那里等着别人来拯救自己。

 

可是就如同鲁路修之前无数次所考虑过的一样,基斯塔尔用娜娜莉她们布下的虽然不算是死局,但是要解开它,鲁路修现在可利用的资源实在太少太少。如果他能有什么办法避开监视联络外界的话……鲁路修抬手揉了揉因为缺乏睡眠而胀痛的额头,仰首望着斜上方的一小片星空。他只能告诉自己不要放弃,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只要他耐心等待。

 

 

回忆起与C.C.的第二次碰面,朱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C.C.交给朱雀的任务,他至今没有任何头绪该怎么去完成。因为担心会被V.V.察觉到自己的归来,C.C.没有办法在皇宫里有太大的动作,所以能够联络到关押在戒备森严的禁地的鲁路修的人选就只有朱雀了。

 

可是今晚就是约定与C.C.再见的日子,朱雀依旧没有一星半点的进展。他白日的举动受到侍卫们的监视,想要不被察觉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如果是晚上的话,朱雀也没有信心能够在不惊动侍卫和禁地守卫的情况下见到鲁路修——禁地距离主宫殿太远了,这其中的风险太大。

 

苦无对策的现状使得朱雀苦恼地微微低下头,虽然C.C.说营救鲁路修需要他的帮助,可是事实却是他连一件事也办不了。比起今晚面对C.C.时可能会遇上的难堪,朱雀更担心害怕的是,如果因为他自己的无能而使得帮助鲁路修脱困的计划搁浅的话该怎么办。这个想法让朱雀下意识地握住了双拳,自责和无力感陇上他的心头。

 

“枢木卿,站在那里干嘛?再拿点酒来!”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带着酒气地呼唤出来,朱雀终于回过神来,厅室里充斥着侍卫们喝酒聊天的声音,桌上的残羹剩饭旁已经又多出了几个空酒瓶,罗伊德的药离发作应该还要上一段时间,朱雀咬了咬牙,又拿起几瓶装在木箱中的红酒走到了餐桌边。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斟上。”

 

听着侍卫们的催促,朱雀懒得抬眼看上那些纨绔子弟一眼,打开软木塞,往一只已经空了的高脚杯上斟上上好的葡萄酒。暗红色的酒液灌入玻璃杯中,撒发出阵阵浓郁的酒香,但却在朱雀的感官中很快转变为血腥之气,连日来的杀戮已经快弄坏了他的鼻子,让他觉得血腥味无时不刻萦绕在周围,时刻提醒着他的罪。

 

机械地往视野里可见的酒杯中填上酒,突然已经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的侍卫举杯将朱雀之前倒下的红酒尽数泼洒在了朱雀身上。

 

“啧,被你碰过的酒都难喝起来了。”咂着嘴,泼了朱雀一脸红酒的侍卫骂骂咧咧道。

 

酒液顺着朱雀的脸颊滴落在他纯白的骑士服上,晕开了星星点点的紫红,朱雀抬起袖子拭去脸上的酒液,站在原地等待侍卫接下来的刁难。

 

侍卫的怒气似乎因为朱雀的无动于衷更盛,他重重地把酒杯砸在了朱雀的脚下。“和你说话听不见吗?你怎么就和根木头似的站在那里?难怪连倒杯酒这种小事也做不好!”

 

酒杯在厚实的柔软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是这依旧没有引起朱雀半点反应。


“端茶倒酒没一样行,你说他究竟能干好什么呢?”另一人也擦上话来。


“是啊,真不知道原来的那个小白脸皇帝喜欢他点什么。”似乎听说了在朱雀面前提起鲁路修可以带起他的一点反应,侍卫存心又将那个朱雀最不愿意听到的话题送上了台面,“你以前究竟是怎么服侍皇帝的?”


“你们就别为难他了,枢木卿不会端茶送水,说不定是床|上功夫了得才博得了皇帝的青睐,不是吗?”一个侍卫一副替朱雀打抱不平的模样出言调解,但是他瞥向朱雀意有所指的视线里包hán|着无fǎ忽略的è意。


刚才的发言似乎也引起了别的侍卫们对这个话题的兴趣,转而兴致勃勃地讨论了起来。其中一个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看小白脸皇帝那孱弱样,欲bà不能会被榨干的吧?”


紧|咬着嘴唇,朱雀用痛觉硬bī着自己别把侍卫的污|言|秽|语听进耳去,只是告诉自己,不要反|抗,不要反驳,很快就会过去的。


“哈哈哈,既然这样,就让枢木卿用他最擅长的方面服侍大家怎么样?”


这句话让最初提起这话题的侍卫摇了摇头,又觉得好笑又带着点鄙夷地说道:“卢卡斯,你个基|jiān狂,家里的美少年你还没玩够吗?“


“有什么关系,男人你们总归也玩过一个两个吧!”被叫做卢卡斯的男人yín|笑着反驳道,他朝其他侍卫据理力争地摊了摊手,试图说服他们,“而且现在能玩的是前皇妃殿下,你们不想试试吗?”


耳边的对话让朱雀好似被从头上浇了一盆冷水,让他不jìn打了个寒颤,强|jiān,那群穿着光鲜的贵|族子弟究竟还能再卑劣到什么地步。但就算意识到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朱雀只能继续把自己当成一个木头人一般无|动|于|衷。


“你看,枢木卿不是也没反|对不是吗?”卢卡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不由向一边没有动作的朱雀的方向挥舞了一下手臂,又加了一句。


“也是,小白脸皇帝都下|台两个星期了,枢木卿也欲qiú不满了不是?”


“啊,这倒真是我们的失职了,”另一个侍卫夸张地做出惊讶又懊悔的表情,“居然一直没有发现枢木卿的生理需qiú。那么就让我们今|晚来补偿枢木卿吧。”


“但是我还是喜欢女人……”先前嘲笑过卢卡斯的黑发侍卫却提出了异|议。


话还未完,黑发侍卫就被他的同|僚打断,卢卡斯讥笑着回应道:“那你就在一旁看着吧。”


“我还没说完呢,我刚想说如果是枢木卿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满足他。”


手臂被制在了身后,巨大的推力想要把他按倒在地,朱雀僵着身|子不愿任人摆|布,对方只有四人,还全都是他手下败将,但是朱雀还是忍住了条件反射想反|抗的冲动。他不能这样做,反|抗只会让他们更加鸣鸣得意,要阻止一切发生的可能只有彻底击倒对方,但是如果这样做了他还有机会联|系上鲁路修吗?不用说联|系上,恐怕鲁路修还会因为他受到牵连。


闭上眼,朱雀放弃了一切抵|抗,只觉得膝弯处一疼便跪倒在地。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朱雀只能用双肩支撑身|体的重量,脑袋被sǐsǐ地按在地上,脸颊陷入了柔|软的羊máo地毯之中。接下来他骑士服的衣摆已被撩|起,一双手cū|bào地扒着他的裤子,很快bào|露在外的私|处让朱雀下意识地想合拢双|tuǐ,却又被è意地掰|开。


“再把他的tuǐnòng开点,夹得这么紧怎么进去?”话音落下,朱雀觉得皮靴冰凉的触感侵入他的大|tuǐ内|侧,强|迫他双|tuǐ大张地跪趴在地上。


愤怒与屈辱让朱雀大口地喘着气,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只要忍到那些侍卫yào效发作便能解拖了,放空大脑什么都不要想,很快就会过去的。然而就算这样,后|xué被手指强行进入所带来的疼痛还是让朱雀闷|哼了一下。


异物在狭窄的甬道中横冲直撞地tǒng|了几下后,应该是那个领头的名叫卢卡斯的男人经验丰富地道对同伴道:“不行,这样太紧了根本进不去,我们得用点什么开个道。“


听到玻璃酒瓶敲击在桌上的声音,朱雀sǐsǐ地咬住嘴唇,他可以忍过去,这算不了什么。


60

厅室里只剩下侍卫们沉睡的声音,房间里唯一还清醒着的朱雀撑起手臂从地上站起身。突然的动作,让朱雀身后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钝痛,但是他没有因此而放缓自己的速度。今天晚上他本来就与C.C.有约,如果朱雀还希望能赶上与她的会面的话,就容不得有半点拖延。

 

朱雀的视线落在自己躺在不远处的长裤上,原本挺括的制服裤子被揉成了一团丢弃在地上。迈出一步,撕裂的痛处让朱雀咬住牙才没发出呻吟,弯腰捡起长裤和皮靴,朱雀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一瘸一拐地走回了自己房间。

 

鲜血混着精|液从私处流下,嘴里的腥味让朱雀感到阵阵作呕,但是朱雀已经管不上这些了,把自己随便清理了一下,让自己看上去勉强能出去见人,朱雀忍着交合处的剧痛一脚踩上窗台,时间已经晚了,不知道C.C.还有没有在等着他。

 

 

C.C.看见从远处脚步急促赶来的人影慢慢从自己等候着的阴影处跨出了几步,淡淡地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出现了。”

 

她等候着的人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接道:“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C.C.的话只是单纯叙述一个事实,但枢木朱雀却似乎是把它当做了对自己的指责,并且毫无异议地接受了。不过C.C.并没有向他澄清他的误解,沉默地等待着朱雀走近。

 

可是当C.C.终于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狼狈的模样,她忍不住挑起眉头。“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朱雀几乎是在C.C.话音刚落时就开口回答,有些不自在地用手整了整领口,移开了视线,“只是出来时遇上点麻烦耽搁了。”

 

C.C.不用看他游移不定的视线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朱雀的脸色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苍白,一贯整洁的白色制服现在看上去皱巴巴的,无论他怎么遮掩也无济于事,还沾染着醒目的红酒污渍。而他刚才整理领口的动作更是让C.C.注意到他的衬衣还有些因为拉扯造成的破损。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C.C.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毕竟她不是什么没有阅历的无知少女。

 

“是吗?”但是C.C.最后还是没有揭穿他显而易见的谎言,只是不置可否地移开了视线,“你说是就是吧。”

 

过了片刻,眼见两人中没有人开口,还是C.C.出声打破了沉默:“你那边有什么进展吗?”

 

如果要说朱雀有什么反应的话,他本就难看的脸色愈加灰暗了。他僵硬着身子短促地摇了摇头,自责之情溢于言表。“抱歉,我还是没有途径联系上鲁路修。”

 

短短的几句话里,枢木朱雀已经向自己道了两次歉了,而这两次C.C.本都没有向他问罪的意思。C.C.的眼神若有所思地掠过朱雀微微垂下脑袋的模样,然后好像自己没有发现对方的举动一样,语调如常地回答道:“这样吗?”

 

不带什么感情色彩的一句反问,却让朱雀好像受到了更加严厉的责备似的浑身一震,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把朱雀的反应看在眼里,C.C.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你知道,不管是要除去V.V.还是基斯塔尔兄弟,没有办法与鲁路修商量的话,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所以,今天不如你就先回去吧,你的脸色可算不上好。”

 

“我知道了。”朱雀的回答让C.C.觉得自己刚才的那番话似乎让他感到很痛苦,但是他还是顺从地依照C.C.的话转身打算离开。

 

“枢木朱雀,”犹豫了一下后,C.C.最终还是决定出声唤住他,她留在原地看着朱雀停下脚步面带疑惑地回过头,“记住,枢木朱雀,如果没有你的话营救鲁路修的计划是不可能成功的。”

 

朱雀怔了一下,然后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他没有对C.C.的话做出什么回应,停留了片刻后继续之前的脚步走远了。望着他的背影,C.C.只希望他能听懂自己的忠告,毕竟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没有枢木朱雀,营救鲁路修的计划不可能成功。

 

 

鲁路修讽刺地发现,当他看见多日不见人影的基斯塔尔时,他心里一闪而过的居然是另一只鞋子也终于落地了的松懈感。他看着基斯塔尔熟悉的身影讥讽地招呼道:“这次驾临,你又有何贵干?”

 

“当然是因为我担心皇兄你的情况,”基斯塔尔蹙起眉,摆出一副忧虑的模样,好像那些让鲁路修痛苦无比的事情全都不是出自他的手笔,“皇宫里现在流传着让人困扰的传言,说是皇兄的前皇妃,枢木卿与他的直属卫队中的侍卫有些难以启齿的关系,而且还不止一人。不过,皇兄不必太过沮丧,枢木卿说到底也已经不是你的皇妃了……”

 

在基斯塔尔提起朱雀的那个瞬间,血色已经从鲁路修的脸上褪去,而随着他接下去的每个恶毒字眼从嘴里蹦出,鲁路修愈发无法克制因怒意而颤抖不已的自己。“住口!”最后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荒谬谎言,鲁路修忍无可忍地出声打断了他。

 

基斯塔尔仿佛刚刚才发现鲁路修难看的脸色,他演技绝佳地用手掩住嘴,讶异又悔恨地惊呼道:“什么?皇兄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抱歉,我以为你早就听说了的。毕竟,这件事昨天已经在皇宫里传遍了……”说得好像鲁路修不是一个被关在消息闭塞的禁地里的废弃皇帝,而是有机会得知皇宫里的任何闲言碎语的闲散皇子似的。

 

“我说了让你住口!”鲁路修怒不可遏地再次打断了基斯塔尔意有所指的话语,没有空闲去理会他的演戏,“我不允许你继续污蔑朱雀!”

 

基斯塔尔收起了脸上的惊讶,换上了一副同情关切的表情。“原来皇兄你是不相信这个传言吗?也对,传言不可尽信。所以,为了让皇兄你能了解真相,让我们还是来当面问问当事人吧。”没等鲁路修理解事态的突然转折,基斯塔尔已经挥手召来了一个守卫,“去把枢木卿请来。”

 

等到守卫受令从塔中离开,鲁路修才反应过来基斯塔尔做了什么:他要带朱雀来见自己!马上要与朱雀重逢的喜悦还没有真正到达心底,更多的惧怕已然使得鲁路修的心口一片冰凉。

 

基斯塔尔不可能好心地只是为了让鲁路修见朱雀一面,事实上基斯塔尔根本没有心。他的每个举动背后都只有一个目的,让鲁路修更加痛苦绝望。而眼前基斯塔尔主动让朱雀来禁地的行为只能证明一件事,就是那个鲁路修一个字也不愿意听见的传言是……

 

鲁路修不敢继续想下去,他强迫自己别再去想那个可怕的猜测。他很快就会见到朱雀了,等到了那时,所有真相都会浮出水面的,鲁路修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希望自己乐观一点。他不愿意在基斯塔尔面前流露出哪怕一丝的软弱,但是度秒如年的等待煎熬着他早已不复平静的内心,而眼前基斯塔尔笑容背后的冷意更是在火上浇油。

 

“皇兄,”基斯塔尔的声音打破了狭小房间里的寂静,但是鲁路修一点也不感激他。基斯塔尔望着鲁路修脸上因为焦急和担忧有紧锁的眉头,继续扮演着一个关心兄长的好弟弟的形象,“方才是我太过草率了,传言还不知是真是假不是吗?其中必然还有什么隐情和误会,等枢木卿前来后,我会替皇兄你好好询问一番的。”

 

鲁路修眼角抽动了一下,他敏锐地抓住了基斯塔尔“替他询问”这几个字眼。而基斯塔尔允许朱雀前来禁地的这整件事,随着事态的发展,也越来越像基斯塔尔亲手导演的一场阴谋。

 

但是鲁路修除了陪基斯塔尔继续演完这场戏之外没有别的选择,恼怒不已的他扭过头,不愿再去正视基斯塔尔那张虚伪得让他想吐的恶心嘴脸。对此,基斯塔尔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时间就在鲁路修和基斯塔尔两人沉默的僵持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鲁路修第一次痛恨起布尔塔尼亚皇宫的巨大,从主宫殿到禁地几乎贯穿了整座皇宫的路途耗时冗长。就在鲁路修以为自己要被心里不断堆积的焦虑所压垮时,房间里的情况终于有了改变。

 

原本守住高塔入口的守卫敲了敲门走进房里,弯下腰向基斯塔尔禀报说:“枢木卿到了。”

 

基斯塔尔勾起嘴角,挥了挥手道:“请他上来。”

 

鲁路修几乎不错眼地紧紧注视着房门口,但是最后映入他眼帘的却不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帕利库斯,你怎么来了?”基斯塔尔看着弟弟站在门口随口问道,虽说是询问,其中却没有几分讶异。

 

“鲁路修皇兄和前皇妃感人重逢的场面,哥哥怎么能不叫上我呢?”帕利库斯假装埋怨地看了基斯塔尔一眼。

 

“我只是以为你会更乐意留在刑讯室里。”

 

“啊,玩具们可不会跑,但是这种场面可是机会难得,”对于基斯塔尔的说法,帕利库斯耸了耸肩,然后他向旁边让了让,他带来的守卫们也分立在了房门两边,“枢木卿应该也到了。”

 

不用帕利库斯提醒,鲁路修已经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霎时间激动的感情在胸口涌动,他的心脏好似要跳出他的胸膛,鲁路修的耳边只能听见自己愈来愈巨大的砰砰心跳声。



评论 ( 4 )
热度 ( 36 )